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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07 Winter with Music
12/22/2006 我的惊悚一梦
11/20/2006 If love,please love deeply…
10/24/2006 心形布丁
10/5/2006 9月11-29日,深圳-广州,8点-3点,加油!
8/14/2006 湿人手语
老了,很怕忘记,哪怕点滴..
8/11/2006 打了补丁的记忆"扑满"
7/24/2006 雨大路滑
7/17/2006 Beauty , because loss…
7/8/2006 玫瑰荆棘的梦境...
6/13/2006 遇见光芒
6/7/2006 Day Dream
5/23/2006 永远在路上...
忙碌,令抒写的习惯带些庸懒。 很久,没来过这里了,积尘,让这里的一切显得有些陌生。 曾几何时,这里是我哀乐必经的栖息地。 如今,再次走进,却象回到了一处老宅,檀香味仍在,却总有物是人非的味道。 尽管久未开启,而这里于我,仍象一块傲慢的领地,只允许心灵放牧。 当时间被以另外的方式填满时,与其在这里掩埋速食过后的垃圾, 倒不如任它这样空置着,途留余香。
摄于2006年多雨的春季的某个傍晚,独自坐在有音乐和烟香弥漫的车里.
空置的日子,雨格外的多了起来。 多雨的那几天,总喜欢躲在车里,雨打在玻璃上,淹没了心跳的声音. 本该模糊的视线,却在此刻,异常的清晰. 幸福有时就象这雨,隔着玻璃,虽美,却不可及... 而下雨的日子,人是最容易格外的敏感,很多思绪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象雨天的颜色,无论怎样调校,永远带着淡淡的灰。 不过,比起虚无的绚烂,我宁愿躲在灰调的真实里。
清扫着小屋里的一切,屋脊梳座。 擦拭每段文字时,心绪或多或少的被牵引出的曾经的那段记忆再次触动。 然而记忆,即使发生在自己的昨天,今天看来却也似乎是虚不可及的。 象永远无法校准的焦距,只能依稀找回一些影记。 当心绪跳出一段记忆,真正寡淡平和的回眸一段往事时, 不知该为“放下”而欣喜,还是为“放弃”而惋惜。
“放下”是种美德,“放弃”更不意味着失去。 上帝造人本就是两手空空而来,面对很多事物,人原本就只有抚摩感触的权利, 若再想占有,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 况且人能占有的东西本也不多,钱财不能,情感不能,甚至连生命都不能。 唯一能真正占有并留存到最后一口气息的,大概是记忆吧。
感激岁月在最嘈杂的一段日子里,赠一方“净土”, 让我在如常的忙碌里休养生息。 那份静谧并非随处可寻,也因此而显得格外珍贵。 等待我的,是康复,更是脱胎换骨。 如冬日里的积雪,云开见日时,终将成为温润的融水,滋润干涸。
摄于2006年4月我工作并生活着的公园里的院落.
公园的改建工程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小院身处其中却象个世外桃源,一成不变的继续着往日的宁静。 只有偶尔走出院落时,才会发现周遭环境的不断变化。 必经的水泥小路常会被淋过水的土石覆盖, 凭添了几分乡土气质,连洁净如新的小白也常被溅得满身是泥。 盘算着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捱两个月,不知到时的景致会是怎样,令人期待。
上海之行,来不及记录什么, 公事的行程紧张,甚至饱和到连期待已久的和艳的会面也终因找不到间隙而取消了。 暂别家人朋友,在一个接近真空的环境里单纯的工作, 即使几乎每天都要奋斗到凌晨,即使眼睛肿胀到酸涩, 我却仍因这简单的充实而亢奋并满足。 直到回京赶往机场的路上,我才有机会匆匆记录行程的一瞥, 而即使是这样,我仍来不及记录什么… 因为在300公里的时速下,我们本就来不及思考太多。 奔跑,可以令我们的视线里只有目标。
摄于2006.5.22日下午17时磁悬浮列车.
让我如行者,永远在路上, 即使跋涉崎岖山颠,也仍为收获别样风景而一往无前。 涂鸦,不在乎技巧,在乎天然. 在午后下意识的习作,淡淡的渲染着一种心绪. 而这种心绪是独立而完整的,不需要太多承载和牵绊,甚至不需要任何复杂的人际和情感, 只要有车,有路,只要有温暖照耀的阳光和希望,只要在走, 总能遇见那参天蔽日绚烂的花,总能收获那久违的别样的艳丽, 只要在路上...永远在路上...
手绘于2006年5月一个平凡的下午,枯燥例会的会议笔记扉页.
4/11/2006 最近...
四月,干燥。在浮尘中喘息,象缺氧的鱼。准点的闹铃,规律的出行,无论阴晴。日子一成不变,唯一在变的是屏幕角落偶尔跳出的时间和日期…疲于在脸上不停的涂抹各种成分的水和油,却依然留不住在秋天就已远去的湿润,象思绪无法在如此干燥的空气里流畅一样,无奈的任细纹和斑点在脸上肆虐…我蹲在风里捡拾灵感的碎片,连表情都开始僵硬…有时会觉得,天堂离地狱其实并不遥远,特别对常在其间往回的人们而言。任何事物都有美丑两面,没有绝对的善或恶,那意外的悲喜不过因为不现实的期许而已,就象在弹簧床上无休止的起落,人只能在上升或下降的过程中偷得臆想中的一点快乐吧。
最近的睡前读物是《芥末男女》,大概是因为工作压力的关系,开始在睡前抗拒工具书的阅读,总想看些无关正题的东西透透气。很喜欢《芥末男女》中的一段比喻:龙虾好象婚姻,芥末如同激情,很多人可以忍受没有芥末调味的龙虾。尽管芥末是吃不饱的,吃多了还会忍不住掉眼泪,但总有少数人,有了龙虾还渴望拥有芥末,或者,只要芥末,不要龙虾。只要是男女,只要是感情,就注定经历四个交往过程:依赖,反依赖,独立,共生。从如胶似漆;到彼此因视觉疲劳产生的逆反而分外渴望自由空间;再到彼此独立,生活中有限交集;最终升华到共同生活,空间与交集和谐适度。种种波澜起伏大概就是因此过程注定的情感轨迹吧。或者平淡共生才是爱情梦醒后的最终归宿。可惜又有多少男女是在相互独立时分道扬镳,又有多少个承诺在反依赖阶段就销声匿迹了。用一份情感报答覆衣之缘,用一生陪伴偿还埋骨之恩,此情此感除了需要坚持,大概也逃不掉宿命吧。
想出门远行了。不知道这念头对于忙碌到只有公共假期的我而言是否奢侈。好想去有水、有湿润空气、远离嚣尘的地方,也许是岛屿或临海的城市,向往那里夹着腥咸气息的花香。听人说“风景总在别处”,当鲜艳褪去,只留下泛黄回忆的时候,何不让自己做回行者,拮取路过的一抹颜色掩盖那褪色的痕迹。不再相信邂逅,不再渴望依存,只想让生命更接近品质,而非物质。同情那些把品质看成是不切实际幻想的奴隶,他们永远无法了解清茶淡酒,雾霭炊烟的那份恬淡。
当手中握不住温暖的时候,至少我们还可以捧本书,或举杯清茶。如果美丽不再夺目,何不让光芒潜藏心底,只温暖自己。
4/3/2006 清明闲想
清明,随家人去扫墓,碎花草纸聊寄哀思。日光明媚,却趋不走满目凄凉。在北京东郊的一际墓地,那里有我熟悉的不熟悉的祖辈和至亲,依稀遥远的记忆和浓到化不去的血脉之情,让我面对空碑仍有难抑的缅怀。
同往的亲人,有去探望父辈的,去探望老伴的,去探望爱子的,各怀别样的哀思。任世事烦扰,人终要静归尘土,也惟有这份静能化去那几多的恩怨情仇吧。心底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轻叹句,“我来了,你可好”。轻拂碑上的尘,掬一袅青烟,葬半朵雏菊,任那不及诉尽的情义在眼底凝成泪滴。
时光总是交错,缘起缘灭,造化之手总让人喜不及,悲不尽。看身边的历历经过,留下的种种宛如水晶杯壁上的班驳手印,污了曾有的剔透,浊了余世的晶莹。爱或恨,或者只因盼望的有无,而若人生本就无望,何苦寄望于其他呢?无须承诺,无关欲求的,或者才是真实永久的。一生苦短,我们牵手为伴的那个,或者不是我们最爱的,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恰好出现的那个。然既执子之手,就当与子偕老。而醒时藏于心底,醉时存于眼眶的或者才因那份可望而不可及,长存致远。一般的陪伴,两样的情思,一份在手,一份于心,日子在这般的幻化里,浓淡相宜。
闲想至此,忍不住紧了紧握住的身边人的手,心里却浮上拜伦的一句诗:“多年以后,若再相逢,何以致意?以沉默?以泪水?”或者,仍以心跳吧…那一袭脉动,宛若青莲,若已融于血脉,浇灌于记忆,又怎能不绽放于重逢之时呢?寄望于此,在天边何异于在心里,在心里何异于在身边呢…
4/1/2006 悄悄话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叶一菩提,一佛一如来" "宠辱不惊,笑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边云卷云舒~"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晚安,吻你,西式的礼节~~" "其实你知道答案,如果不确定,就到时间里去找,寻找答案的过程也是快乐的~" "眼里有泪,泪中带甜,心中有灰,灰中透暖" 3/19/2006 日子"过"我
这个周末,天气不错,暖阳和少云的天,不那么厚重的衣物,驾驶时被晒到有些微红的脸,春天看似正常的来了。尽管北京的天真的因为尾气而变的没那么蓝,没那么澄澈了,但人们还是习惯在渐暖的早春的季节更替里,怀一份萌发的盎然的期待,给春天,也给自己…
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这个浓淡相宜的四合院落,红墙碧瓦的,极浓的老北京的味道,勾起了我对儿时的一些记忆,亲切而塌实,也因此冲淡了很多钢筋水泥的OFFICE的味道,让工作有了点点情调。即使以后,恐怕都要在周六的早上放弃那个诱人的“自然醒”了,但在踏进庭院的那一刻,心情仍会有种额外的满足。
一周的培训下来,求知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能干的Kiki不光高浓度的灌输了同工作有关的专业知识,也让我认识了很多以前不曾了解的宠爱自己的学问。当然,这让我对即将从事的行业也有了全新的了解和认识,更加印证了“梨子的味道一定要尝才能知道”的真理,很多行业的光鲜或不为人知,站在门外是无法真正领会的,愈走进,愈身处其中,也才愈发了解。也正因如此,人才会变的谦虚和塌实。我喜欢谦虚和塌实的状态,它会让人远离飘在空中的浮躁和危险。
顺利的完成了周末上午的TEST,中午我赶到朋友夫妇的家中赴一个久违的约,那么多年来,虽然我们聚少离多,但都始终伴随着彼此的成长。算来真的有日子没去他家上门造访了,我还念念不忘他家保姆烹饪的手艺,可听说都已经换了好几茬了。不过有保姆的生活质量的确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几乎是同时入住的,甚至音响和电视都是一起购置的,但由于家里有个专职的保姆照料,他家几乎是一尘不染的,东西都崭新如初,让我有点点羡慕。吃饭时,朋友夫妇的筷子让我觉得很有意思,那是两双讲究并有点奢侈的工艺筷子,筷头上有精雕的金饰和银饰,筷竿上方还用金属钉镶嵌成“平安”的字样,这样的精致和温馨是主人专属的,客人只有偷偷嫉妒的份。伴随他们的婚姻,这对筷子也在耳鬓厮磨的日子里始终陪伴着他们,太多次的摩擦和洗刷,筷子已经脱漆露出了微微的木色,但主人仍不愿扔弃,握在他们的手里,和墙上结婚仪式上的老照片掩映成趣,对起初的那份感情及承诺的不离不弃或者才是他们生活的真谛。(羡慕ing)
吃过午饭,北京的风吹的不象话,但我和雪还是不辞辛苦的穿越了半个北京,给了彼此一个很享受的下午。大概是神交已久的缘故,我们默契的传递着脑电波,并享受着来自对方的心灵共振。眼前这个纤弱的女孩,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很开心多了一个相知的朋友。女人是需要倾诉的,因此我们有理由需要彼此。
这个周末的另外几项收获包括,偷懒暂停了晚间的学习并奢侈的消磨了两个小时的时光,如期观看了“纳尼亚传奇”,但因为影片的确平淡无奇而感觉有点点虚度光阴(厚脸皮的说)。在周日的“自然醒”后,“视察”了朋友即将在下周开张的小店,并亲临“指手画脚”了一番,虚荣心和领导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晚餐时在“火凤凰”的牛蛙里居然吃出块鸡肉,为之愤慨,同来的几个朋友怀疑店家重复用汤,并从怀疑迅速达成了的共识,但看在他们年轻的老板以及他的那辆黑色甲克虫的份上,我们后来还是宽慰自己那是大厨的无心之错,毕竟我们太爱这一口了。此外,偶遇并成功“捕获”了几件十分中意的TOMMY时令款,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可心的设计了,从面料到款式到色彩搭配,满意之选,也因此一直快乐到刚刚。
在短暂的几小时睡眠后,我又要投入到饱和的工作中,象蕾说的,可能我们依然无法摆脱由各种原因导致的“低调奢华的灰色”,但我们依然要工作,依然要生活,依然要交际…当我们没能力“过日子”的时候,就让日子“过”我们好了。总算顺利的度过了这个马不停蹄的周末,原以为自己会不知所措,但当时间被填充的不留缝隙的时候,或者能帮自己放下牵挂吧。当牵挂渐行渐远时,唯盼平安,珍重。
3/14/2006 临界 . 情绪
又开始了那久违的和时间赛跑的日子,秒针分针停摆了往日的舒缓节奏,变得异常惊心动魄了起来。忽然发觉很多事情象突然被挤进了窄小的汽水瓶,“忙碌”跳过了瓶颈汹汹而来。
早上八点,我象个冲锋的战士,亢奋的忘了惺忪睡眼的疲惫,忘了夜不成眠的精神流失,在北京激情的四环主路上,不顾形象的飞奔…和时间赛跑,让我象回到了从前。
那熟悉的路面,熟悉的早晨的阳光,熟悉的车流,熟悉的夹杂尾气的早餐的味道…仿佛,我真的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跑道的起点,但那又有什么不好,至少我还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抬头去温暖那朝阳,至少我还能轻装奔跑在上班的路上,前面的风景或许能让我忘了回忆。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好。
公司的专业培训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尽管有点瞌睡,但还是好喜欢这种做海绵的日子,不用思考,不用透支自己,只是简单的去学习去汲取,很享受的说…最近喜欢学的东西越来越多,英语,营销,专业知识,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那么不求上进的我,居然在告别大学校园后的N年开始爱上了学习…不知算不算进步。好在知识不象男人,是有良心的。
昨天和迪饭饭,认识了小神婆艳,居然和我同年同姓,真是巧合的古怪。一个晚上不记得吃了什么,只记得艳看了我的手相一个劲的说“乱”,事业乱,情感乱,就没不乱的。正混沌不堪的我本想能听她指点迷津,不想,一个“乱”字持续了整晚,直到半夜莫名其妙的胃抽筋。艳说我们那年属龙的孩子命都很好,看来我是个基因突变的产物了,唉。好羡慕那些简单精致甚至有点点自私的女人,至少看不出烦恼。
戒烟,戒酒,戒色已经N久了,可最近愈发的恍惚了起来。常记不得刚和谁通了电,发了MAIL,也常走到一半,想不起来要做什么,要去哪儿…做梦梦到麻醉,开车找不到挡位…甚至今天早上,还为了手机和饭盒丢三落四了两次。也许该听朋友的劝,去探望一下心理医生了。不过,戒是决心不开了,清醒的痛总比麻木的醉好。
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手术做了一半,病人被扔在了手术台上,他以为医生走了,只好痛苦的把自己刚打开的伤口缝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医生却又回来了,发誓把手术做完,病人相信的扯开了刚缝好的伤口,而这一次,医生又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后来,故事的结尾只有两个。一个是,病人无奈的又想自己把伤口缝上,却发现伤口已经缝不上了…另外一个则是,病人依然躺在哪里,放弃了,就当医生从没来过…”哈,一个无聊的梦的剧本,却往往发生的那么真实…
家人和朋友都觉得我没什么可不快乐的,但或者,我要的不是这些,而我要的却永远若即若离,不属于我。其实,心里还是有隐隐的痛的,医生的术语是伤口愈合迟缓。年龄越大很多问题反而越不容易放下了,退步吧,无奈。在一个人的时候,在看到听到想到一些的时候,还是会有想落泪的感觉,不禁感慨哪来的那么多眼泪。但,注定经过的总要经过吧,是我的风筝,即使断了线,也还会飞回来吧。不是我的,牵在手里又如何…固然象艳说的我的命注定是“乱”的,但还是祈望心绪处“乱”不“乱”吧…
很期待宁静,不再有回忆的宁静...
放你在心里 许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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